愛我,何必問我性什麼?by肖紅袖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一個人在年輕的時候口口亂是接近正常的,難能可貴的是一輩子都口口亂。但是我不口口亂,甚至跟口口亂這個詞掛不上邊兒。我只意口口,並且有選擇性。我的意思是說床總是無辜的,上床也原本是件沒有什麼好壞區分的事,而上床前的一系列鋪墊幾乎決定了上床的本身。我象個女人般地給自己上床找理由,所有模糊的意象都能咀嚼出曖昧又溫暖的味道。我從分不清男女老幼的兒童狀態的桎梏裡掙扎出來以後,就一直在給自己找理由,找上床的理由和口口欲的物件。
不知哪個腦袋瓜子被驢踢了的哲學家說過,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口口,潛在的外在的被性意識所支使。我沒讀過什麼書,因此無知而又無畏地蔑視著所有思想流派和意識學說。那時候我常想,人蹲在茅坑裡拉屎的時候也是被給性意識支使的麼?後來才驚恐萬狀地發現,只要一蹲下來,上到白髮蒼蒼的老頭下到毛頭小夥子,只要能拉得出屎來的男人放縱自己的緊張意識都會不由自主地哼上幾聲,那暢快的哼哼就象是在口口。於是我徹底地服了,服了自己的聯想和那個驢踢的哲學家。
我同時服的還有幾個人。比如說我爸爸,當然不得不服,因為他成功地被動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一個活人面對死人的時候你只能說服。我還服我們小學的教師張彩雲,那是個通常被人稱之為尤物的角色,絕對是十天不洗臉也能看得出皮膚白嫩,半個月不刷牙也敢發出銀鈴般盪漾笑聲的人物。我服她是因為她又漂亮又歹毒,手裡的黑板擦粉筆頭任何一個物件都能變成暗器,她在數九寒天的時候也會罰村裡的孩子脫了褲子在井邊站著。當然是那些調皮到能揭房蓋的男孩子。我不調皮,我只欣賞。我當然也服
劉旬,一個藝術系的老師,長髮遮住大半邊臉,半夜也戴黑墨鏡,能鑽到血淋淋的牛肚子裡面裝嬰兒,把葡萄外面刷油漆。他說那是行為藝術,只要是藝術我就服,更何況還有行為。
⒜ 如果您發現愛我,何必問我性什麼?內容有與法律牴觸之處,請馬上向本站舉報,霸恩中文需要您們的建議和支援!
⒝ 霸恩中文提示:如發現《愛我,何必問我性什麼?》章節錯誤/重複/內容違規/欠更/缺少,可聯絡站點。
⒞ 《愛我,何必問我性什麼?》是作者:肖紅袖其中一部優秀的近代現代小說,網友轉載到本站(baen365.cc)只是為了宣傳,讓更多讀者欣賞。
⒟ 您的熱心是對我們最大的鼓勵,如果您發現有小說愛我,何必問我性什麼?最新章節,而本站未能更新,請及時通知我們。